浑浑噩噩被关了两周后。
废弃的仓库里,就算是白天,四周铁墙高筑,仅有的几个窗户也都被蒙了黑布。
宋屿洲有心让她失踪,自然有办法让外界静如止水。
像与世隔绝般,她甚至开始分不清白天和黑夜。
只知道每天会有人来送饭,医生两天来一次给她看伤。
至于白天还是晚上,完全凭宋屿洲心情。
开始前几天,每当保镖递来饭菜,她不是扔掉就是不吃不看。
可每当被痛醒,她的无力感就会时刻提醒自己,她逃不掉。
当初林容与苏离所挨过的每天,她都在经历。
她盯着眼前黑漆似空洞的头顶,想到宋屿川眼里又有了酸意。
她想,宋屿川一定舍不得见她这样。
此后她开始认真吃饭。
医生过来也会好好说话,告诉医生哪里不舒服。
日渐平静的心绪下,手腕上的伤也好了不少。
只是被折断的胳膊还很严重,打着石膏,行动极为不便。
保镖每日会按例给宋屿洲汇报情况,听到状态正常,吃饭正常,宋屿洲才会简短嗯一声。
两周后,车声停下,宋屿洲再次踏足这里。
就算不说,苏陌也知道宋家大权已经稳落在他掌心。
可宋屿洲今日来,眼神腹黑来势汹汹。
他刚进仓库就冷声命令关押的人出去,只留上次跟在他身边,帮忙录视屏的保镖。
他快步走到苏陌跟前。
苏陌这些天就睡在冷硬的钢丝网上,身上连件衣服也没换。
这对于极爱干净的她而言,本就是件难以忍受的事。
尊严,屈辱,伤痛,每一样都在悄无声息地折磨她。
她没看来人,坐在钢丝网上闭眼。
宋屿洲脚步在钢丝网边缘停下,抬手就捏紧苏陌下巴,眼底布着阴郁,“说,宋屿川到底在爷爷面前装了什么乖!”
男人下手很重,苏陌瞬间就察觉到了疼意。
她睁眼看着宋屿洲,面无表情地告诉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