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高兴,还有股幸灾乐祸,和大仇即将得报的快意。
他皱眉站在牢栏前,再次问道:“林婉柔,你这两日到底干什么去了?”
从前日开始,林婉柔已经陆陆续续从牢狱出去了几次。
每次都要一个时辰往上。
若不是她的衣服没换、发髻也未曾凌乱,沈卿知都要怀疑她出去干了什么不地道的事。
林婉柔收回神,扭头看着沈卿知,眸中笑意森然,“侯爷,你可知孟南枝要大祸临头了。”
沈卿知皱眉,“你又做了什么事?”
林婉柔闻言一窒,面似受伤地从床榻上站起来。
什么叫她又做了什么事?
合着在沈卿知眼里,孟南枝所遭遇的坏事,全都要怪到她头上?
“侯爷这话可真是一点也不好听,南枝这次真是自作自受,她以为她父亲做了右相,就一手遮天?”
顿了顿,她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她以为靠着太后就能安然无恙?可这世间,权势再大也敌不过人心叵测。”
林婉柔说罢,手指轻轻拨弄眼前的牢栏,仿佛弹奏着无形的琴弦。
沈卿知眸色微沉,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安。
“林婉柔,有话你就直说,莫要在本侯面前故弄玄虚。”
难不成她还有什么底牌?
林婉柔却不急不恼,继续笑道:“侯爷何必心急?不出三日,你便会知道结果。”
话音落地,牢外便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士兵再次过来打开林婉柔的牢门。
“林夫人,奕王要见你。”
林婉柔闻言双眸晶亮,抬手整理并不凌乱的发髻和衣裙。
“奕王为什么要叫她?”沈卿知着急地询问。
士兵扭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林婉柔唇角上扬,眸中得意,“侯爷,妾身早就和您说过,奕王待筝筝是真心的。”
言罢,她便款步踏出牢门。
沈卿知惊疑不定。
林婉柔什么意思?
难道奕王还能保她出去不成?
这个女人到底瞒了他多少事?
自己都被逼得放弃爵位,她又凭什么能够东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