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醒来的时候,天色大亮,只是天气不太好,乌云遮日,阴沉沉的。
早起的父亲已经去了官署,孟南枝让月芹陪着自己用了早膳。
自修儿他们一个个去了侯府,孟南枝自己在家还真有点不适应。
洪太医例行过来为她看诊。
“夫人,依下官看,您这身子基本算是痊愈了。”
在洪太医看来,孟南枝的身子,底子很好,脉象健康。
寻常人得了风寒,怎么也得五六天,还可能会引发肺咳之类的。
但孟南枝只用了三日,基本就算好了。
孟南枝点头,“这几日,有劳洪太医了。”
洪太医笑道:“不辛苦,这些都是下官应该做的,下官还没恭喜夫人,世子少年出众,受圣上嘉奖,即将受爵一事。”
言罢,他从医箱里取出一枚精致的锦盒递给孟南枝,“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前两日他过来,孟南枝一直病着,府中上下都紧张得要命,他提都不敢提。
今日就孟南枝在,他这张碎嘴,怎么也要多说两句。
孟南枝接过来,也未打开,“多谢洪太医惦记。”
洪太医摆摆手,笑得一脸谦和,“夫人客气了,下官这礼不及您为下官做的十分之一。”
孟南枝笑了笑,并未多言。
欠人情的话说的多了,跟绑架似的,徙伤情分。
洪太医顿了顿,“夫人,我前两日在将军府看到医圣在给将军治病。”
他还记得孟南枝此前曾问过他,将军的伤能冶不能。
他当时为了不参和,故意模棱两可的说了一句。
可他前日在给孟南枝看诊后,拐去将军府时,却看到医圣在给将军诊治。
想到自己现在院副的位置都是孟南枝为他争来的,洪太医心里不由得有些发虚,连着两日晚上都没睡好觉。
孟南枝指尖微动,面上却是平静地浅笑道:“洪太医,将军由医圣看诊这是好事,不过,这总归不是我们作为外人该操心的事。”
洪太医闻言微怔。
这是啥意思?
外人?
谁不知道将军谢归舟心悦于你,你怎么能说自己是外人。
还有不该操心,就是不管不问了?
那他想说的话,还说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