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过了晚宴时间,父亲还没有出来。
月满为孟南枝添了茶水,“夫人,需要摆饭吗?”
孟南枝摇头,“再等等。”
只要牵涉到母亲的事,父亲就很难保持冷静。
尤其是这次,林婉柔的话,间接证实了他们此前的探讨,也是对母亲身份猜测的最坏预算。
孟正德回到正厅时,已经月上柳梢。
他面色平静,眼尾泛红,眉宇之间露着疲态。
孟南枝让下人摆了饭,朴素、简单,都是父亲爱吃的。
但孟正德依旧没有吃多少,待下人收走碗筷,他才缓缓开口,“枝枝,为父去宫里走一遭。”
“父亲,您小心点。”
孟南枝点头,让月满取来披风给他披上。
扶着父亲登上马车,逐渐消失在夜色里。
孟南枝轻叹一口气,转身回到院子,上了阁楼。
没有就此歇息,父亲不回来,她很难睡着。
洗漱过后,便取了一本闲书翻看。
直到一更的闷响从巷口传来,孟府的大门才缓缓打开,老阿福带着父亲回来。
孟南枝还未跑下楼阁,守门的福顺便跑了过来。
他福着身子,笑道:“夫人,老爷说事情已经妥了,让您不用担心,早点歇息。”
孟南枝抬手示意他退下,心中微松一口气。
看了眼父亲院子的方向,他既然特意让福顺过来告知,想来是想就此歇息的,便没有再去他的院中打扰。
回到房中,孟南枝躺在**,怎么也无法入眠。
脑子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现实的生活,一会儿是巨幕里的情节。
翻来覆去,明明秋气凉爽的天,硬是被她折腾出一身汗。
守着的月芹一脸担忧,“夫人,您可又是身子不适?要不要奴婢再为您沏完药?”
虽然洪太医说那药是一日两次,但夫人若是病重,也是可以多加一次的。
孟南枝摇头,“不用,你备水,我洗漱一下。”
月芹:“夫人,简单洗一下吧,莫要着凉。”
等老爷的时候,夫人已经洗漱过一次了。
孟南枝点头,她只是燥得难受。
好在清洗过后舒服了许多,这次再躺下,孟南枝没有乱动,也不知后来怎么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