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身体里的血液像烧开的水一样沸腾,叫嚣着要做些什么来证明,他不是残废!他是个正常男人!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压不下去。
许雁辰粗重地喘息着,目光落在她那因为挣扎而彻底散开的衬衫领口上。
灯光下,她白皙的肌肤晃得他眼晕。
他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低下头,一把撕开了她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
白知夏圆润滑腻的肩头,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下一秒,一阵尖锐的刺痛袭来!
“嘶——你属狗的吗!”
白知夏疼得浑身一颤,男人竟然一口咬在了她的肩膀上!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的血肉撕扯下来。
他发什么疯!
许雁辰却像是品尝到了什么绝世美味,舌尖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可更多的,是一种出乎意料的香甜。
这女人的口感,竟然这么好。
这一个念头,让他身体里那股横冲直撞的燥热,奇异地平息了几分。
他松开牙,却没有起身,而是将头深深地埋在了她的颈窝处。
滚烫的呼吸一下下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迷恋。
他闭着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像一头濒死的困兽,在拼命汲取着能让自己活下去的养分。
白知夏僵着身体没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身体的变化,那股疯狂的劲头正在慢慢褪去。
良久,头顶传来男人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
“不想被欺负,以后就少惹我。”
白知夏闻言被这男人有些自负的言论逗笑。
区区处男竟然还敢给她撂狠话。
“你以为我会怕你?”她的声音即便在这种时候都是定定的,“要不是看在你现在这副**子的份上,刚才到底是谁投降,还不知道呢。”
许雁辰闻言,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身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她竟敢还这么说!
许雁只觉得这女人真是无法无天,胆大包天!看来是自己刚才太“温柔”了,才让她有胆子继续挑衅。
必须要好好管教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