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跨坐在男人的腰腹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由于惯性,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扣好的衬衫领口彻底散开,露出了大片细腻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
两人四目相对,呼吸交缠。
白知夏率先回过神,看着身下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逞什么能?残废了就乖乖听话!”
男人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我不是残废。”
“你现在就是。”
他猛地抬手,一把攥住了她敞开的衣领。
白知夏眉梢一挑:“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还想揍我?”
许雁辰的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
下一秒,他攥着她衣领的手猛地一用力,狠狠地,将她拽了下来!
“唔!”
白知夏猝不及防,双唇被一片滚烫的柔软狠狠堵住。
那是一个粗暴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吻。
白知夏被男人这不按常理的出牌惹得懵了一下,而后下意识地开始挣扎,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用力地推搡。
“唔……放开!”
这挣扎非但没有推开男人,反而像是一星火苗掉进了干柴堆里,瞬间点燃了许雁辰压抑已久的所有情绪。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肢,一个猛然翻身!
天旋地转间,两人的位置彻底颠倒。
白知夏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抵在了水泥地上,而男人沉重的身躯,则严丝合缝地压了上来,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
他的一条腿还使不上力,就用另一条腿强势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让她动弹不得。
两人身躯紧贴,那隔着薄薄衣料传递过来的惊人热度,让白知夏心头一跳。
她仰起头,对上男人那双烧得通红的眸子,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疯狂。
“许雁辰,你别乱来!”她喘着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你这治疗刚有点起色,不想再躺回**当个废人,就立马给我起来!”
许雁辰的理智在告诉他,这女人说的是对的。
他能感觉到伤腿处传来的阵阵刺痛,每一次挪动都在挑战极限。
可身下女人温软的身体,发间清新的皂角香气,还有那双清凌凌却带着挑衅的眼睛,都在摧毁他的理智。
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