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就召集人马带人杀进去了。
就算这把老骨头扔在这,也要把小侯爷送出京都。
酒伯正在心里做着打算。
就见陈峰大摇大摆喜滋滋地牵着媳妇走了出来。
把姜夕月送上马车,让诗画为其换下破碎的衣物。
酒伯同陈峰上了另一辆马车。
马车内,酒伯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陈峰:
“你小子,怎么想的,你不知道那巡防营多数都是那狗皇帝的人?你这是要去送死?”
陈峰捏起一块糕点,细细咀嚼着。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酒伯一拳揍在了陈峰的肩膀:
“你个小崽子,的什么虎子?你侯府的子嗣都还没留,就去那巡防营送死,你还得虎子?”
陈峰朝着车厢另一头半躺了下去:
“你这老头,你竟带我去那花街柳巷,留不下子你还怪我了?”
酒伯扬起手,又放下:
“你这小子,反正巡防营你不能去,这狗皇帝明明是奔着要你命去的。”
陈峰坐起身:
“老头子,我的实力你还不相信吗?再说了,那个副统领不还是你的人吗,小爷不怕,龙潭虎穴,闯一闯就知道了,万一能收编了狗皇帝的兵力呢,到时候我爷爷打回京城,我岂不是大功一件。”
酒伯自知拗不过:
“行吧,你小子做什么都最有主意,真想去,便去做吧,老头子就是拼了这条命,也护得了你周全。”
御书房内,
何璋唯留下太子一人。
“父皇,你真就这么放过那傻子了?明明这么好的机会。”
何璋转身:
“蠢货,白白教导你这么多年,你是太子,将来是天子,若是让大臣见到你这么小肚鸡肠,谁能真正臣服于你?”
太子被骂得瑟缩,跪地道:
“父皇教训的是。”
半晌,何璋才缓缓道:
“巡防营那边,朕已经安排好了人手,一个心智不全的痴儿,扔在军中,又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