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侯爷心智不全,却是陈老侯爷留下的血脉,但不管什么原因,宫中有侍卫在,杀人定是要罚。”
“如今小侯爷年岁已满,侯府世代忠勇,那就下去巡防营历练历练吧,若能争回一二军功,也算告慰老侯爷。”
何璋一番话下来,这圣上可太有度量了。
陈峰犯了这么大的罪,却还能如此,明着偏心小侯爷,给他历练机会。
暗着,谁不知道巡防营都是何璋自己人。
把一个傻子扔进去,不就是等死吗?
奈何,卫国公等人不好再替陈峰说话了。
毕竟圣上已经如此“宽宏”了。
陈峰拍拍灰尘起身:
“军营?我去,我去,我爷爷就是大英雄,小爷也必须成为大英雄,谢谢何大爷奥。”
卫国公见状甚是惋惜。
傻子就是傻子,还在这谢谢何大爷呢。
何大爷都给你送火坑里了。
太子在一旁笑意盈盈地看着,巡防营可有不少人手都是他的人。
捏死陈峰易如反掌。
还真是爷俩,想都想一块去了。
陈峰不顾形象地拽了拽腰带,
抓起姜夕月的手就要离开。
忽然想到了什么:
“不对何大爷,我的罚都罚了,那这个老母狗,她偷人,还冤枉我媳妇,这事怎么办。”
孙浅不得不顶着一张猪头脸,故作可怜兮兮地朝着何璋摇着头。
何璋实在不忍多看,不是怜惜,是恶心。
当即摆了摆手:
“孙妃治宫不严,引得外男入内,念其侍奉多年,赐毒酒吧。”
孙浅此时嘴已经肿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额头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磕在地上。
何璋嫌恶地挥了挥手,让侍卫带了下去。
弃子而已。
陈峰见状,才满意地拽着姜夕月的手,大摇大摆地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宫门外,酒伯早已张望多时。
小侯爷再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