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看热闹的人大惊,细细看去,胸前确实还有一点细微的起伏。
“诶,好像是还没死诶。”
“是啊是啊,这怎么就说人死了呢。”
众人狐疑的目光看向了那个妇人。
妇人眼神闪烁:
“这。。。。。就算是没死,也是喝了你们酒坊的酒成了这个样子的,陈家酒坊害人是事实。”
孙德全似乎不耐烦:“这人证摆在这,不管人死没死,也是喝了你们酒坊的酒,这位东家,还是乖乖地跟我们走吧。”
说着,一双猪手竟然朝着林青青腰间摸了过去。
林青青挥手抓住孙德全的手腕:
“老色鬼,敢动姑奶奶,活腻了你。”
孙德全被拧得吃痛:
“哎呦,哎呦,快放开本官,你这个狂徒,竟然殴打朝廷命官。”
林青青松了手,意识到这是京都,一顶大帽子扣下来,会给小侯爷惹麻烦。
“大人,抓人要有证据,你连给我证明这人跟我们酒坊没关系的机会都不给,大人不会是和这妇人一伙的,讹诈我们酒坊吧?”
孙德全面色微变,走上前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
“你要识相,就把酒坊乖乖交出来,本官治你这个贱民还是轻而易举的。”
林青青低头浅笑:
“孙大人,我要说不呢?此事就是诬陷,孙大人若是敢滥用职权,我就去敲登闻鼓,滚钉板,也绝不受这冤屈””
孙德全白了一眼林青青:
“那可由不得你,本官的姐姐,可是正受盛宠的孙妃,你一介布衣,妄想跟本官斗?”
今天这个酒坊,他可是势在必得的。
孙家的酒坊,早就已经垄断了京都。
京都,没有一家的酒,不是出自孙家酒坊的。
如今突然横空冒出来个陈家酒坊。
做了个什么啤酒,别说京都,就连京都外,都来这买酒。
让自家生意一落千丈。
那还得了?今日,他不仅要搞垮这陈家酒坊,还要把啤酒的方子一并拿到手。
林青青看着嚣张不已的孙德全,心中不由得冷哼。
你姐姐是孙妃?我主子还是小侯爷呢。
要不是小侯爷交代了要钓大鱼。
她才懒得和这老色狗扯皮。
“哼,孙大人,我姐姐还是皇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