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青气得脸色涨红:“你们。。。。。。。”
转头看向那个妇人:
“你红口白牙就说我们酒坊的酒有问题,我们要个证据你激动个什么劲?圣上看透还要查证呢?你凭什么就断定是我家的酒有问题?”
妇人抬手摸了摸脸上并不存在的泪水:
“还要什么证据,我们一家,就靠着相公做工赚点吃用,如今相公就是喝了你们酒坊的酒,才死了的,这以后让我们娘俩可怎么活啊。”
妇人话音刚落,
京兆府尹孙德全带着一众衙役围了上来:
“让开让开,都给我让开,官差办案。”
孙德全挺了挺圆润的肚子:
“本官听闻,这陈家酒坊出了命案,怎么回事啊?”
林青青不由得皱眉这妇人和她女儿始终在这,她们这边也并没有人报官。
平日里大门都懒得出的京兆府尹,怎么今天这么积极。
好生奇怪。
不过林青青还是恭敬地行了个礼:
“参见孙大人。”
孙德全上下瞄了瞄林青青,
眼泪不争气地从嘴角流了出来。
林青青看着孙德全色眯眯的表情,心中一阵嫌恶。
一旁的妇人见状上前,扯上孙德全的袖子:
“大人啊,您得替民妇人做主啊,这酒坊吃人血馒头,赚黑心钱,我相公就是喝了她家的酒被毒死了,她们竟然还不承认”
孙德全一副廉明的做派,点了点头:
“你可是这家酒坊的东家?”
林青青答道:
“正是。”
孙德全二话不说,挥了挥手:
“带走吧。”
林青青后退两步,也不再客气:
“大人,您还什么都没问,连案子都没查,就要众目睽睽地带走我,说不过去吧?”
孙德全眉头皱了起来:
“这人都已经摆在了这里,喝了你们酒坊的酒,成了这样,这不就是证据吗?”
林青青气急:
“她说喝了我们的酒死的就是喝了我们的酒死的吗?再说了,这人不是还没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