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臭虫,洗个澡就不臭了。”
李景然意识到不好了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一盆粪水朝着他迎面泼来。
臭得他两眼一瞪,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一旁的小跟班见状慌了。
李景然一身粪水,这。。。。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
还不等他们纠结完。
只听陈峰拍了拍手:
“给臭虫洗澡了诶,酒伯酒伯,快点绑上放到大街上晾干。”
酒伯噗嗤一笑:
“好的小侯爷。”
立马让家丁将李景然一众人绑上,挂在了最热闹的那条街上。
院内一时间只剩下还在愣神的老妇人和陈峰与酒伯。
半晌才缓过劲来的老妇人颤颤巍巍地朝着陈峰跪了下去:
“小侯爷恕罪,给小侯爷惹了麻烦,今日是听说小侯爷大婚,实在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村里人凑钱买了一只鸡,给小侯爷带来。”
即便老妇人所知道的事陈峰是个傻子,却没有丝毫怠慢。
陈峰看着老妇人粗糙干裂的双手,和那只瘦骨嶙峋的鸡,
这就是将士的遗孀,怎么过得如此艰难,朝廷每年发给的抚恤金呢?
随即笑着拍拍手:
“小鸡,酒伯小爷喜欢玩小鸡,我要养。“
随后给了酒伯个眼神。
酒伯会意,命人扶起老妇人道:
“夫人不必多理,小侯爷很喜欢你们的礼物,只是。。。。。将士阵亡,不是都有抚恤金和每年的补贴而且赋税全免,你怎么如此。。。。。。”
老妇人不由得一声叹息:
“抚恤金只有一两银子,官府说没有减免赋税这一回事,每月的补贴也只有两文钱,赶上这几年大旱,侯爷在的时候年年会送去一些银两。只够勉强度日,谈不上好。”
陈峰闻言眉头直皱,这群畜生。
将士死在战场,用命换回来的那点抚恤金他们也要贪。
陈峰收起眼神,转头扯上酒伯的袖子:
“酒伯,大公鸡,小爷要去她们那里抓大公鸡。”
酒伯会意,随即先安排老妇人客房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