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李景然身后不知几品官家的纨绔公子自认为很潇洒地打开了折扇:
“谁说不是呢,这新娘子娶了,一个傻子会洞房吗?不如让我们兄弟代劳?哈哈哈”
恰好这时,
小厮指引着一个老妇人朝里面走来,
只见一个身着破衫的老妇人,手中提着个杨树条编织的篮子,里面放着一只瘦得快只剩下骨架的母鸡。
李景然嫌弃地扇了扇不存在的灰尘:
“傻子就是傻子,结个婚乞丐都能参加了,老侯爷死了也好,不然,也是被你这傻子气死。”
老妇人并不知道眼前人是个什么身份,但是听到老侯爷这字眼,让她瞬间敏感起来。
说心中不怕是假的,但也不能这么任人肆意侮辱老侯爷。
颤抖着伸出手指向李天泽:
“这位公子,话可不要乱说,老侯爷用命守护大贞,没有老侯爷,哪有如今的太平,小侯爷只是心思单纯,你怎么可以,大婚之日,侮辱英烈家眷。”
李景然小跟班撸起袖子就要上前:
“你这个老乞丐,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丞相府二公子,你敢这么说他?”
老妇人一辈子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丞相对她来说,可是天大的官了。
鼓足了勇气还是不甘示弱:
“丞相府公子又能如何,我不是乞丐,我的丈夫,儿子全部都是陈家军的将士,他们为了保护百姓,为国捐躯。我。。。。我不是乞丐。”
李景然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瞧过老妇人,好像在聊什么家常一般:
“来人,把这胡言乱语的老乞丐拖出去,乱棍打死。”
话音刚落。
只听
“哎呦。”一声。
众人见状连忙后退两步,只见陈峰举着手臂粗的木棍,咬着牙,朝着李景然的脑袋上砸去。
“大臭虫,酒伯,大臭虫要吃我们家的好吃的了,酒伯,快叫人抓臭虫呀。”
这边说着,那边举起棍子噼里啪啦地朝着李景然和他的小跟班打去。
酒伯闻言,立马召集家丁小厮,将宾客移至饭厅。
把李景然和身边几个小厮跟班团团围住。
李景然愤恨地捂着头:
“臭傻子,你不过是个死了全家的孤儿,老子可是丞相府公子,我丞相府如日中天,你敢打我。”
陈峰转身,端起不知什么时候放在身后的木盆,
小爷今天不洗洗你这张臭嘴,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随后裂开嘴朝着李景然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