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过贺礼之后,便去找裴侯爷了。
吴氏犀利的眸光打量着苏阮,发现她除了戴个面纱外,并无异样。
不过她不关心苏阮,而是直接问道,“落儿呢?”
“长姐应该在忙着招待客人,我带您去找找,”说罢,便引着吴氏往里面走去。
走着走着便遇到了,苏父顶头上司,礼部尚书府的谢夫人。
谢夫人是个啰嗦,且喜欢说长道短的。
谢夫人看到吴氏眼前一亮,她可是正好奇苏梨落的事呢。
这么好的机会,她自然是要抓住,一定要从吴氏嘴里探些消息出来。
碍于谢尚书的官职比苏父大,吴氏面对谢夫人的询问,只能笑着应付。
一时间无法脱身。
几次想悄悄溜进去,却被谢夫人眼疾手快地拉住。
苏阮看着吴氏忍着不耐,小心陪笑的样子。
心情极好地站在一旁。
她就是故意,把吴氏引来这里。
这宴席上,对苏梨落之事好奇,且比苏父官职大,让吴氏无法拒绝的夫人,可不止这一个。
日头西斜,一天的宴席终于过去。
苏阮送走了气呼呼的吴氏,回到听雨轩,她沐浴更衣,换了身常服。
这件常服样式虽然普通,但胜在质地柔软丝滑,还有就是,整件衣裳只在腰间用一根细细的带子系着,稍微一扯,就会整个滑落。
一切准备妥当,她叫上星微、两个粗使丫鬟,还有粗使王婆子,一起往书房走去。
来到书房外,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仔细倾听,女人的声音中,还夹杂着男人的怒吼声。
苏阮微微勾唇,看来她来得正是时候。
很快,苏阮就看到,苏梨落被推了出来。
随之被扔出来的,还有衣衫。
苏梨落跺了跺脚,却依旧不死心地锤着书房的门,语气里带着哀求,“夫君,你这是中了催。情。药,不让我帮你,你会死的。”
书房内却只传出愤怒的一声,“滚!”
苏阮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衫,披在苏梨落肩头,“长姐,你这是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