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满是心疼,“怎么会烫成这样?”
赖嬷嬷没有离开,她走过去,双手掬起凉水扬在脸上。
才感觉火烧火燎的感觉被压下去一二。
听见苏阮的问话,赖嬷嬷抢先答道,“是少夫人院子里的人,她们刚被叫过去帮忙,手忙脚乱的,弄撒了刚熬好的粥。
二夫人已经惩罚过了,还望姑娘不要追究。”
这么巧?林氏大概是,从一开始就计划着激化苏阮和苏梨落之间的矛盾。
好巩固自己在裴府的地位。
“嘶~”皎月不小心碰到手上的水泡,痛呼出声。
苏阮摸了摸袖带中的另一个瓷瓶,却并未拿出来。
把给阿杏抹的药,递给皎月。
皎月这次受的罪,总归是受她连累。
已经受了伤,苏阮待两人抹过药,就让她们回听雨轩休息了。
赖嬷嬷还在用冰凉的井水降温,只是心头的那团火怎么都降不下去,就差把整个身子都泡进冷水里了。
苏阮没有管她,心中暗暗算着时辰,吃惊于这药效发作之快。
来到前院,只见府门大开,府内和府外都摆着长桌。
虽说是和百姓一起吃的义宴,但毕竟是高门大户,又以女眷居多。
摆了屏风遮挡之余,桌椅、碗碟、餐食都要精致许多。
贵人们开始用膳,府外的粥棚前也已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林氏和裴彻正亲手用勺子盛粥,再一一递到百姓手中。
两人一左一右,看起来竟十分和谐。
林氏本就年龄不大,此刻简单的装束反而更显柔婉。
面对百姓,裴彻刚刚的凌厉散去,剩下读书人的谦逊有礼。
忽然,一种奇妙的念头从心头划过。
但这个念头划过得太快,苏阮来不及抓住,就看到了,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苏父苏母。
苏阮迎了上去,“见过父亲母亲。”
苏秉忠扫了眼苏阮。
他因为裴府没有送去请柬,而胸中气闷,却并不敢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