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俯身行礼,像是在道谢。
苏梨落远远地看见这幅场景,心里直打鼓,这和她预想中的,怎么不一样?
裴侯爷见到苏梨落,眉头就皱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你来干什么?”
“父亲,我来向母亲请安,这是我特意请来的白玉观音,望能保佑母亲,早日康复。”
苏梨落说着,接过春花手中的白玉观音,准备亲自拿过去给裴夫人,好彰显孝心。
这尊白玉观音,由整块和田玉打造,价值连城,可遇而不可求,定能获得裴夫人的喜欢。
可苏梨落的手,刚触摸到白玉观音,它便迅速裂开,碎成很多片,眨眼间掉落在地上,是拼都拼不起来的程度。
裴夫人脸色随着变得苍白,观音像碎裂,可是不祥的兆头,连不信佛的人都知道。
裴侯爷更是指着苏梨落,带着怒意说道,“这、这就是你的孝心?”
“不,不是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苏梨落被这变故也吓得不轻,手脚都开始发抖。
“吴婆子,快,快去给母亲倒杯水,压压惊,”苏梨落吩咐道。
她还寄希望于裴夫人能在喝完解药后,能立马好转,好扳回这一局。
吴婆子得到指令,赶忙走到八仙桌旁。
背对着人倒好水,然后将事先准备好的解药拿出来。
由于太过紧张,她动作有些迟钝。
这一幕却被恰巧进来的裴彻抓了个正着。
裴彻快步走过去,一把抓住吴婆子的胳膊。
吴婆子手里的药粉,还没来得及倒进去,撒了一地。
“苏梨落,你就是这样孝敬婆母的吗?”裴彻把吴婆子拽到屋子中间,狠狠地摔在地上。
吴婆子看着盛怒的裴彻,还有紧攥在手中的药粉,满脸惊恐。
她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急忙解释道,“大人,这个药粉,是少夫人给夫人准备的解药。”
裴彻满面冰霜,声音几乎要把人冻住,“什么解药?解什么毒的解药?少夫人怎么会有解药?!”
这一连串的反问让吴婆子语塞,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她无助地看向苏梨落,盼着苏梨落能帮她辩解一二。
可苏梨落亦是被吓得不轻,她哆哆嗦嗦地指着吴婆子,“你胡说,什么解药?我,我不知道。”
裴彻犀利的眸光落在苏梨落身上,像是要把人剥皮抽筋一样狠辣,他一个字一个字地问道,“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梨落只感觉到头皮一阵发麻,哆哆嗦嗦的开口,“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来人,”裴彻喊道,“把这个胆敢谋害主子的恶奴,给我绑了,送去官府,一定要查出幕后主使。”
吴婆子是苏梨落身边的人,裴彻口中的幕后主使,自然就是苏梨落。
夜七进来,把吴婆子的手臂扭在身后,押着她往外走去。
苏梨落上前,挡住夜七,求情道,“夫君,这件事一定有误会,让吴婆子说清楚就好了,何必闹到官府去?再者,今日宾客那么多,这件事闹开了也不好。”
裴彻冷哼一声,“有没有误会,等到了官府,自然能说得清。”
这可怎么办?苏梨落看向林氏,林氏像是害怕般的,往后躲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