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您特意抽出时间见面。”
钟楚曦伸出手,笑容得体。
哈桑握住她的手,故意捏了捏,才松开,转而看向陈川:“这位就是陈先生?听说在仓库里很能打。”
“只是运气好。”
陈川淡淡回应,没伸手。
哈桑也不尴尬,哈哈笑了两声,示意他们坐下,佣人端来咖啡,他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想必两位也知道我的来意。血玉髓属于特殊品类,按我国规定,确实要缴纳高额税费,这也是为了维护市场秩序,希望你们能理解。”
“我们理解规矩,但30%的税率实在太高了。”
钟楚曦拿出准备好的手表。
哈桑的目光落在钟楚曦推过来的百达翡丽上,玩味一笑:“钟小姐倒是懂规矩,只是这表……还不够让我‘破例’啊。”
“哈桑司长觉得,多少才够?”
钟楚曦心里早有准备。
“不是多少的事。”
“我听说陈先生身手不错,仓库里一个打好几个,很是威风。”
哈桑放下手表,身体往沙发里陷了陷,眼神扫过陈川。
陈川没接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知道这老狐狸必然还有后招。
果然。
哈桑拍了拍手。
下一刻。
客厅侧门被推开,一个光着上身的壮汉走了进来。
男人得有一米九高,肌肉虬结如铁块,胸口和手臂上布满了狰狞的疤痕,眼神很冷。
“这位是洛克。”
“职业拳手,在地下黑拳场打了三十六场,没输过一场。”
“而且,每场的对手,最后都没能活着离开拳台。”
哈桑慢悠悠地介绍。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剑拔弩张。
钟楚曦柳眉一皱。
事情已经超出他的预料范围之内。
“哈桑司长这是什么意思?”
陈川声音一冷。
“很简单。”
“洛克要是输了,你们的条件我都答应,税费降到一成,今晚就让货通关。可要是陈先生输了……”
“这批货,我要五成,而且钟小姐得留下,陪我三天。”
哈桑看着陈川,呵呵一笑,指了指桌上的血玉髓样品。
“你做梦!”
“哈桑,你这是故意刁难!陈川的伤还没好,怎么跟他打?”
钟楚曦猛地站起来。
“伤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