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说,哈桑这人虽然贪婪,但很爱面子,喜欢别人捧着他。”
“明天见面,你们尽量顺着他的意思来,先把他哄高兴了,再谈条件。”
黄老板在电话里叮嘱。
“我知道了。”
“明天,该我们上场了。”
陈川应着,挂了电话,看向钟楚曦。
钟楚曦点了点头,走到床边,褪下裙子,露出蕾。丝内衣:“那我们今天早点加班。早明天才有精神跟他周旋。”
陈川“嗯”了一声,把她抱到在**………
………
第二天一早,钟楚曦脸色满足,特意换了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西装,长发利落地挽成发髻,脸上化着淡妆,既不失气场,又透着几分柔和。
这是她早上对着镜子反复调整的结果,哈桑爱面子,想必更吃这套。
陈川也换了身干净的衬衫,后背的伤口虽然还隐隐作痛,特别是昨晚剧烈运动,更痛了不少。
但陈川还是挺直了脊背,眼神沉静,看不出丝毫异样。
黄老板派来的司机早已在楼下等候。
黑色轿车低调地滑出医院大门,朝着城外的私人会所驶去。
“紧张吗?”
钟楚曦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还好。”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陈川目视前方。
“这是哈桑的资料,他不仅贪财,还好色,尤其喜欢收集名贵手表。”
“我准备了块百达翡丽,希望能起点作用。”
钟楚曦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个表怕是不够。”
陈川接过文件,快速扫了一眼,哈桑的照片上,男人穿着笔挺的制服,手腕上戴着块金光闪闪的表。
一看这金闪闪的表,就是爱慕虚荣,比较贪财。
“我知道。”
“这只是敲门砖。”
“真正的筹码,是我们手里的货。”
“他再贪,也不敢把事做得太绝,毕竟血玉髓的价值摆在这里,真闹大了,他也担不起责任。”
钟楚曦收起文件。
轿车驶入一片茂密的棕榈林,尽头是栋白色的别墅,门口站着两个持枪保镖,见了车牌,才放行。
会所内部装修得极尽奢华,水晶吊灯璀璨,地毯厚实,光滑,一看就是名贵货。
哈桑早已在客厅等候,他穿着丝绸衬衫,肚子挺得滚圆,见钟楚曦和陈川进来,立刻起身。
“钟小姐,陈先生,久等了。”
他的目光在钟楚曦身上打转,毫不掩饰其中的欲望。
“哈桑司长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