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是要学的。”
林曼云的手指滑到他的领带,轻轻打了个结。
“不过……”
“做我的专属助理,晚上加班工作量还会有点复杂。”
林曼云抬眼看向陈川,眼神里带着点玩味。
“复杂”两个字被她咬得格外重,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根羽毛在陈川心尖上搔痒。
陈川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热。
林曼云喝得有点多,脸颊泛着醉人的酡红,话也多了起来。
“说起来,我家那口子就是个废物。”
“才三十岁,就……不行了。”
林曼云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自嘲。
陈川愣了一下,没明白“不行了”是指什么,直到看见林曼云眼底那抹落寞,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三十岁就不行了?
是年轻时太过放纵,酒色过度了?
还是……有什么隐疾?
“搞得我跟守活寡似的。”
“我也是个女人啊,也有需求的,你说是不是?”
林曼云灌了口酒,眼神有点迷离。
陈川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他这才明白。。。。。
这女人是真喝多了,真是什么话都往外说。
“而且啊……”
“他那方面不行,我们连个孩子都没有。”
“有时候看着别人抱着娃,心里头真不是滋味,空落落的。”
林曼云忽然凑近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耳边。
她的声音里带着点脆弱,不像刚才那般从容,反而透出几分小女人的柔弱,让人莫名地生出些怜惜。
陈川想说句安慰的话,可张了张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这种私事,说多了反而不妥。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打破了包厢里短暂的沉默。
下意识,陈川拿出手机,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