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是更大的情敌出现,顾不上针对他了!
或者说,楼钦洲的出现,将原本敌对的他们哥俩变成了统一战线?
谢尧深知楼钦洲的强大,跟这样的男人抢女人一点胜算都没有!
何况,他有点不敢争了,怕连累到家族。
想是这么想,但他并不会轻易放弃,毕竟真的太喜欢温粟了。
想起那天抱月轩门口,楼钦洲点拨他的那些话,谢尧真是一头雾水。
想不通那时楼钦洲已经娶到她了,为什么要帮他这个情敌开窍呢?
*
温粟可以说是一病不起,连续烧了三天。
退烧后也只能躺在**,没什么爬起来的气力。
她深知不是肉体病了,是心气垮了。
仅仅半年,她经历了太多伤心痛苦的事。
失恋之痛,被逼捐眼膜的痛,身世之痛,前途被毁的痛……
她不知道别人能否承受住,但她是真受不住了。
这几天,男人几乎衣不解带在她身边,连班都没去上,每天就是陪着她打点滴,吃饭,上厕所,说话,虽然都是他在说,她很少回应……
“你去上班吧,我好多了。”
**,温粟看着坐在床沿的男人,满心愧疚。
楼钦洲握住她的手,“老婆说什么屁话,你在家生病我去上班?赚钱的时间多得是,不差这几天。”
“可是你老板不是很需要你吗?你旷工这么久,他会生气吧!”
“你比他更需要我。”
温粟静静凝着男人英俊深邃的脸,感觉心又陷落一寸,“谢谢你,楼钦洲。”
“别总说谢,还不能叫声老公么。”
楼钦洲坐近些,给女人掖被子。
温粟感受着他的体贴温柔,这次,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沙哑唤道:“老……老公。”
话落,男人眼眸蓦地一深,喉结滚动的下一秒,俯身重重吻住了她。
温粟猝不及防,很意外他的力道,以前不都是很轻柔的吗?
紧接着,他急迫地挑开她的唇和牙关,她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
他重重地吮吸,扫**,汲取,占有,甚至是……侵略。
温粟舌头发麻,脑袋也发麻。
他这个吻,太凶了……
之前他温柔太多,她一直想着要不要来一次激烈的。
没想到真激烈了,她根本受不住。
“唔……”
楼钦洲蹬掉家居拖鞋,爬上床将女人连同被子一起抱在怀里,轻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