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知道她根本不需要他。
等了会,女人毫无回应。
江聿难过地下了楼。
一直在踱步魂不守舍的谢尧立刻凑上来,“怎么样,她还好吗?”
楼钦洲接话,“她发烧了,休息几日会好的,你们回去吧。”
“好,知道了,洲哥。”
说这话时,谢尧根本不敢看男人的眼睛,心里的复杂程度,堪比一张密密麻麻的蜘蛛网。
得知温粟请假的消息,他起初没多想,以为她只是有事。
但看到江聿急匆匆离开餐厅,他本能跟踪,一路就来到了这。
他怎么都不敢相信,保姆喊楼钦洲先生的同时,会喊另外一个女人太太!
楼钦洲结婚了?!
什么时候的事!
太突然了!
这个外界传言一向不近女色的男人,竟瞒着所有人,冷不丁隐婚了!
关键是,隐婚对象竟然是他一直喜欢的人,温粟!
他听见江聿在楼上喊宝宝的霎那,头皮发麻,浑身发凉,清楚听到胸口碎裂的声音。
为什么?
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
回到中餐厅。
江聿虽然沮丧难受,但不忘继续看书。
他深信只有变强大,才能有希望挽回她。
谢尧在一旁如坐针毡,欲言又止。
江聿休憩时,看他那吃了屎一样的表情,便道出了实情……
谢尧越听心越凉,深深的绝望笼罩他……
亲小叔竟然偷挖侄子墙脚?
温粟被江聿甩的第二天,楼钦洲就将她娶回了家?
江聿竟然被瞒了好久,这也太惨了!
被他这个好兄弟捅刀子就罢了,怎么亲小叔也背刺呢!
“事就是这么个事,你知道就行了,记得缝好嘴,她还不知道楼钦洲的真实身份,更不知道我和他是叔侄,要是由你捅破这层窗户纸,呵,后果自负。”
谢尧震惊又担忧,“等她知道得很生气吧?正常女孩谁会嫁给前任的长辈!”
“生气才好呢,最好直接踹了楼钦洲,这样我才有机会!”
江聿继续低头看书。
谢尧整个人像被霜打的茄子,恹到了极致。
他终于明白江聿为什么这些天对他脸色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