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那天我没准备钻戒,今天补上。”
温粟被他戴上时,发现他的左手也戴了戒指,虽然没有戒花,但戒圈和她这枚是一样的,显然是情侣款。
“今天还是我们结婚半年纪念日。”
闻言,温粟立刻摘下戒指放在桌上,声音轻且凉,“我不要。”
楼钦洲弯腰单膝跪在女人腿边,握住她白皙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前所未有的温柔,“究竟我怎么做,你才会不提离婚?”
温粟别开脸,不看他。
沉默了会,男人道:“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是会无缘无故冷脸的人,所以……”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温粟被他牵住的手冷不丁颤了下。
像被深海溺毙难以呼吸的感觉,顷刻间涌上来。
“所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温粟全身一僵。
接下来的沉默非常久,她感觉到他的手也在慢慢变僵……
终于,他开口说:“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温粟缓缓看向他,平素无波无澜的一双眼,竟爬上明显的猩红色。
她艰难地道:“你说呢。”
楼钦洲眼瞳一窒,喉结滚了滚,“三天前就知道了,是么。”
“……是。”
男人慢慢别开脸……
这次,是他不再看温粟。
他依旧维持单膝跪地的姿势,身体僵硬的弧度像中世纪古希腊的雕塑。
温粟慢慢起身,从上往下盯着他,那一巴掌始终没有落下去。
他曾经为她做过太多,这些她不能否认。
“楼钦洲。”
“……”
男人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应答。
“怎么不说话了?”温粟涩然一笑,“是没话说了吗?”
“……”
“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
温粟是平静的,克制的平静,“为什么要如此欺骗我,为什么……”
楼钦洲终于看向她,眼睛红得要命,嗓子很哑,“听我解释好么。”
“我不听——”
温粟突然就爆发了,她实在忍不了了,一拳砸在他胸口,“我不听!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