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恨自己过去的眼瞎和愚蠢,“江聿,你到底有完没完!要我说多少遍,我不喜欢你了,不想看见你,求你,别再来烦我!”
手里的袋掉落,江聿眼里很快蓄满湿润,“宝宝,对不起……”
他真的做不到放弃。
一想到彻底失去她,他就无法呼吸乃至癫狂。
“回去吧,她这几天状态不好。”楼钦洲走过来,将礼袋捡起递给江聿。
“我给她做的,她不要,我也不要了。”
江聿转身离开。
原来被无视真心,如此痛。
那他以前那么践踏她,她的痛得是他的多少倍?
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
……
晚上,唐峥嵘和温月秋来过年的时候,都给温粟准备了礼物。
温粟情绪很低落,但不想奶奶担心,一直强颜欢笑。
楼钦洲握住她的手,“老婆,我们去放烟花?”
温粟没应。
温月秋轻推她,“粟粟快去啊,跟钦洲浪漫一下。”
无奈,温粟只能随男人到院子里。
整个城市都被烟花爆竹声淹没……
如此热闹的世界,温粟的心底却一片荒凉。
男人放的烟花很美,最后汇聚成漂亮的文字:祝老婆新年快乐
楼钦洲从后抱着女人愈发瘦弱的身子,“老婆现在心情好点么。”
“……”
“这几天你闷闷不乐,压根不搭理我……”
男人罕见地吸了吸鼻子,听着有几分委屈。
“想我开心,离婚。”
“……老婆。”
楼钦洲下巴轻蹭她肩膀,“我说了,我不想离。”
年夜饭吃完,唐峥嵘带温月秋离开了。
别墅二楼的卧室。
温粟洗完澡出来,发现男人在外面等她,“老公给你吹头发。”
“不用了。”
温粟坐在梳妆台前,刚要拿吹风机。
男人抢走,很霸道的态度,动作却很轻柔……
等吹干头发,她眼前多了个粉色绒盒。
他长指打开,里面是一枚鸽子蛋大的粉色钻戒,棱面反射的光特别亮,漂亮得像天上刚摘下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