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钦洲食指轻轻摩挲女人被吻到红如滴血的唇,哑声道:“抱歉,情难自禁,所以进了你衣服里。”
温粟脸爆红,羞得不行。
“没、没事……”
她不反感他的触碰。
但他们不该这样。
静默了会,楼钦洲轻轻将女人抱住,嘶哑道:“喜欢抱你,总想……吻你。”
“……”
温粟一句话不敢说。
他的心跳不似往常那般稳定,呼吸也有些急促。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两人在这狭窄空间紧贴,该感受到的,不该感受到的,全感受到了。
“楼秘书,不,楼钦洲,江聿走了,我们可以出去了。”
“你还爱他么。”
温粟一怔,“什么?”
楼钦洲抱他更紧,“你们分手不算久,对他还有感觉么。”
“我……”
“告诉我实话。”
温粟想了想,说:“那两年,我肯定是很喜欢他的。但我和他没有真正的身体亲密,想来比正常情侣分手,痛苦要少一些。”
“是么,你和他……没亲过?”
“没。”
楼钦洲轻笑一声,轻捏女人的细腰,“真乖。”
温粟整个人又麻又乱,“我、我对他应该是没感觉了。”
因为她不想见江聿,更不想被他抱,只想和他彻底做陌生人。
“嗯。”男人再次捏了下她的腰,蓦地扣住她下颌,又吻上来。
吻了好久好久……
等她出去后,天都快黑了。
赵恒领温粟在顶层参观了一遍,便将人送回瑞玺公馆了。
温粟看着镜中自己红润饱满的双唇,忽然想起楼钦洲说有话要告诉她。
他们好像都忘了这事。
*
几天后,邹瑜找到江聿的住处。
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事业跌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