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她就不会不理他了,对么?
呸,他在想什么?
竟然想出柜!
“唔……”
温粟被吻得七荤八素,控制不住轻轻嘤咛了声。
“什么声音?”
江聿警觉起来,刚才好像是……她的声音?
但很快他就自嘲,她在哪都不可能在他小叔的办公室。
所以他幻听了。
是太想她了,所以幻听?
江聿趴在桌上,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到这一步。
不就是前任不理他了?
女人多的是,他堂堂楼家太子爷想要什么样的没有?
十几分钟后,江聿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他想通了。
之所以想跟温粟复合,不过是自尊心作祟。
因为甩她时,她没有像别的女人那样死缠烂打。
男人都是追逐型的猎手,喜欢征服。
所以,他回头不过是为了胜负欲。
这场感情游戏,只能他赢。
他不喜欢温粟,也不可能喜欢她。
……
终于,江聿走了。
但温粟还是好一会不敢出声,任由男人汲取她口中的气息和温度。
他吻得太仔细,太缠绵,她整张脸红透了,像个小火炉,连身体都烧着了。
“嗯唔……”
楼钦洲捧着女人的脸,不厌其烦地吻着,感觉她彻底像瘫水,融化在自己怀里。
他的手不自觉下移,探向她的衣摆。
十几秒后,感觉到胸口的异物,温粟如梦初醒。
猛地推男人胸膛,只听“咚”一声,他的脑袋撞上桌体。
“对、对不起,你磕疼了吗?”
温粟小心翼翼问。
光线不那么明亮,但她还是看清了男人眼底的欲望,很深,很有张力,若不是他长得太帅,她会觉得这眼神是来自某只**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