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短信接二连三发过来。
【你怎么又不理我?我……我知道错了。】
【对不起,那次剥龙虾,手很疼吧?】
【我的报应来了,手被小叔打开花,不知道会不会留疤。如果留疤,你不许……不许嫌弃!】
温粟看过后,一律删掉。
这边,江聿始终得不到回应,难受得快死了。
其实,他早就想跟她道歉了,直到今天才有勇气说。
【我得在**趴十天半个月,等我好了,立刻去找你】
*
一周后,江聿便出门了。
伤才好一半,但他等不了了,想见她,想得要命。
温粟今天休息,正在别墅负一层看书,电话打了过来。
“喂,楼秘书。”
“老婆要来楼氏逛逛么。”
温粟惊喜极了,“我、我可以去吗?”
“当然。”
“不会打扰你工作吗?”
楼钦洲:“不会。”
温粟合上书,“好,我这就收拾一下过去。”
她太向往那种大集团了。
趁着还没真正离婚,蹭他的光去玩玩,以后就没这机会了。
“司机会送你来,别自己打车了。到了后,赵秘书会去接你,我有个合同处理,所以不能亲自下去接你,抱歉。”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楼秘书!”
江聿知道今天是温粟的休息日,但他不死心,去餐厅看了眼,确定她不在,才驱车离开。
在主城区兜了会风,车子不自觉开到楼氏大厦斜对面。
但他不打算上去了。
离开时,江聿猛然发现,女人从一辆黑色古斯特上下来,迎接她的是一身银灰色工作西装的赵恒。
她今天穿的竟然不是衬衫牛仔裤,而是格子长裙,发型也换了,是女性常见的披肩发。
距离远,他看不清她的脸。
几秒后,她跟在赵恒后面进了大楼正门。
她来这做什么?
和赵恒……黏在一起?
江聿胸口燃起火,没去停车场,直接路边一停,跳下车往大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