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如钢刀的鞭子疾风般落下……
剧痛到他有些恍惚,脑海里,尽是女人恬静温婉的笑脸……
江聿不懂为什么会在此刻想到和温粟的那两年。
那时他们经常在一起,她依偎在他怀里,他抱着她,说着违心的情话,心思却早已飞到别的女人那里。
楼焕章盯着楼钦洲毫无表情的脸,心绪复杂……
这小儿子是他老来得子。
不知是不是岁数差太多,代沟太大,总之,他看不清他,从来就没看清过。
致远叫钦洲动手,明显是拜托他下手轻点。
钦洲不懂这一点?不可能。
所以,为什么下手这么重?
鞭子不算粗,但也不细,是江聿的曾爷爷上世纪特意订制一直传下来的。
一百鞭下去,江聿出气多进气少。
要不了命,但绝对得在**趴半个月。
中间打到五十鞭左右时,楼致远想制止,接触到楼钦洲肃沉的眼神,就没开口。
虽然他是兄长,且年龄比这弟弟大很多,但气场这个东西很玄乎,和年龄没多大关系,身份地位也不是主因,大概是与生俱来?
他在钦洲面前,好像从来是被压一头的。
……
晚上九点。
江聿不吃不喝趴在**。
楼致远亲自来送饭,“你是不是得罪你小叔了?”
江聿正想事呢。
不悦地偏头看他,“爸,你胡说什么,我得罪他?”
“没得罪为什么他下手这么重?”
“他下手哪次不重?”江聿不以为意,“从小就把我往死里打。”
楼致远皱眉,“这次不一样。”
“哪不一样?”
“你卖的股份极少,本不是什么大事,按理说,他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至于捅到你爷爷那里去。”
江聿还是不以为意,“这次的确是我踩底线了,小叔不惯着我很正常。再说,我能得罪他什么?我俩从小一起长大,如果你不在,他就是我活爹了,就这关系打断骨头连着筋,他想收拾我哪次不是光明正大上手,还需要借题发挥吗?你真是年纪大了,一天天净胡思乱想!”
“你个兔崽子——”
楼致远气得一脚踹上江聿屁股,“竟然敢盼着我死!”
“嘶,好痛,姓楼的你谋杀亲儿啊!”
把亲爹气走后,江聿emo了。
眼睛涩涩的,肿痛的手摸过手机,编辑短信发出去:【我被小叔打了,家法,一百鞭,皮开肉绽,刚才上药的时候疼得我快哭了,有点……想你,好想你能陪在我身边】
另一边,洗完澡的温粟看到短信,直接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