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就别说老公老婆了吧。”
“我们还没正式离婚,你现在还是我楼钦洲的老婆。”
被塞进车里。
男人往餐厅的方向开,“晚上我来接你。”
温粟看着他,“楼秘书……”
“做事要有始有终,只要你还是我老婆一天,我就不会允许你离开。”
温粟想了想,已经住两个月了,没必要为了这么一个月特意搬走,太矫情了。
……
下午,温粟忙着备食材。
没想到才三点就有人来吃饭,比之前的江聿还早。
对方点名叫她出餐。
来到外面,温粟看到谢尧精致的一张俏脸,眼睛大大的,眼瞳很黑,看到她时明显亮了亮,“温小姐。”
“谢少,你怎么会来这?”
谢尧轻咳一声,“我路过,正好饿了就进来吃点,没想到你是这里的厨师。想着咱们认识就点你了,希望别介意。”
温粟摇头,“不介意,你点我,我有提成的。”
谢尧慢腾腾点菜,他是故意的,只为多和她说几句话。
“听说阿聿最近在找你,你去哪了啊?”
温粟:“奶奶手术,我一直在医院。”
“这样啊,奶奶手术如何?”
“很好。”
楼钦洲找的国际名医亲自操刀,能不好吗?
谢尧装作不经意道:“听说邹瑜被阿聿甩了呢。”
“邹瑜?”
“就是之前他那个女朋友啊。”
“哦。”
谢尧偷瞄女人一眼,心中悸动,“你是不是要和阿聿复合了?”
温粟眉心一颦,“不可能。”
“真的吗?”
“是的!”
谢尧不是特别放心,特意挑江聿不在的时间来,自然有他的小算盘。
“其实吧,你和阿聿真的不合适。他年少轻狂,做事不靠谱,对感情更是无法专一,和你在一起的那两年,他身边莺莺燕燕没断过,和他分了挺好的,及时止损。”
温粟瞳孔紧缩,但她什么都不想说。
背着她和别的女人乱来是吗?
其实,她早该明白的,只是那两年习惯自欺欺人罢了。
谢尧点了十几道菜,“哎,我和阿聿从小一条裤子长大,他什么尿性我比谁都清楚,睡过的妹子,没有一个团也有一个连,扔进黄河别说洗干净了,黄河都得被他染得黄上加……”
还未说完,谢尧感觉一道刀锋般的冷光落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