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钦洲开车,“我说了,她也是我奶奶。怎么,老婆要剥夺我拥有家人的权利?”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男人握住女人发凉的小手,“好了,别多想,你那笔钱已经翻两倍了,房租我从里面扣,总行了?”
温粟舒服多了,“好。”
本来她想问,明天能不能去办离婚证,他把奶奶接到他的别墅,她一下子就问不出口了。
没想到他会主动说:“明天早晨我有空,你想去离婚,我可以的。”
温粟豁然看向男人侧脸。
晚上,她洗完澡,将结婚证找了出来。
翻开,手指摩挲两人的合照好几遍……
她真的不舍这段婚姻啊。
不,应该说她舍不得他对她的那些好。
她也是够不要脸,够自私的。
……
温粟没睡好,天还没亮就起床了。
看着镜中憔悴苍白的自己,她仔仔细细洗了个脸,涂抹护肤品。
最后掏出气垫和唯一的口红,给自己上淡妆。
这些是程听恩送的,她极少用。
气色看上去好了些,温粟扯出抹苦涩的笑,去挑选最拿得出手的衣服。
她尽可能把自己打扮好看一些。
结婚的时候没用心,离婚怎么也要有点仪式感吧。
下楼后,男人已经在餐厅等她了。
杨姨过来打量温粟,“太太,您今天很不一样呀,好看!”
温粟破天荒穿了打底裤和苏格兰格子长裙,上身是白色毛衣和靛蓝色内搭衬衫,白色羊呢小外套。
头发规矩笔直地散在耳畔,文静又素雅。
楼钦洲过来,一手轻抚女人的脸,一手扶着她后脑勺,好整以暇看着她……
温粟被看得有些害羞。
她太不会打扮了,是不是很丑?
“谁家老婆这么好看,杨姨。”
杨姨忙答:“先生家的!”
温粟脸红,“你、你们!”
楼钦洲轻笑了下,轻轻抱住她,几秒钟后放开,“吃饭吧。”
温粟坐下后,发现他已经给她剥好了鸡蛋,粥也盛好了。
饭后,坐他的车去民政局。
一路上,她一句话都说不出,心情很沉重。
手续办得很快。
但现在离婚需要提前申请,也就是说,他们得等一个月冷静期,才能来拿证。
“楼秘书,我今天就搬出去。”
男人牵着她往外走,“你要老公独守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