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粟换下工作服,打卡后走出餐厅。
短短几十米,她走得好艰难。
直到体力不支,剧烈疼痛引起晕厥。
失去意识前,跌入熟悉的怀抱。
……
瑞玺公馆。
“楼先生,她来了例假,气血瘀滞,严重宫寒,所以会晕倒,还发烧了。”
楼钦洲坐在床沿,握着沉睡女人的手,“前面我可以理解,但发烧是为什么?”
“最近受过寒吧?比如淋雨,吃冷饮什么的。”
几秒后,“是淋过雨,不过有段时间了。”
女医生:“那就对了。她应该是从小受寒,体质弱,经年累积,身体已经感受不到寒冷的刺激了,所以不会立刻发烧,当身体到最大负荷,才会彻底爆发症状。”
楼钦洲眉头渐紧,“所以怎么治?”
“打退烧针,吃感冒药,我会熬些中药,她需要调理半年时间。”
“能彻底治好?”
“差不多。”
医生走后。
楼钦洲原地静坐很久,终是蹬掉拖鞋上了床,侧卧,将女人和被子一起轻轻揽入怀。
“要……”
“我要……”
女人小脸像熟透的红荔枝,鲜嫩饱满,还覆了层薄汗。
樱桃小口一张一合,嚅嗫呢喃,“给我,我要……”
楼钦洲眸色变暗,俯在她耳畔,沙哑道:“再想要,也得等你病好了。”
“妈,我也要漂亮的……白裙子……”
楼钦洲:“……”
“为什么姐姐都有,我什么都没有……”
温粟做梦了。
回到童年。
温宝峰陆雯总把漂亮的衣服鞋子买给温雅岚。
她哭着要,他们不仅不给,还会骂她小小年纪就这么虚荣长大还得了,烦躁时甚至会给她几巴掌。
多少次,她躲在阴暗的小房间,抱着膝盖哭。
她不懂,为什么爸爸妈妈那么偏心?
是她不好吗?还是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