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粟:“可以保密。等我和楼秘书离婚后,再澄清吧,到时江聿应该也不会在意是谁娶过我。”
赵恒忙道:“谢谢您的帮忙。”
“您太客气了。”
温粟其实有些难受。
她是物品吗?随意被让来让去。
江聿自作主张,这赵秘书也自作主张。
不过并不生气,和楼钦洲结婚,是她得了便宜。
“我能问下……楼钦洲为什么答应吗?真的只是因为江聿的吩咐和你的委托?”
赵恒轻笑,“本质上,不是。”
“那是?”
“楼秘书是非常有原则的人,只要他不愿做的谁也奈何不得。他年纪不小了,我觉得他也该找个对象了,就把你照片给他看了。”
温粟呼吸有些紧。
“他说你长得好看,娶回家可以。”
“……”
简直不敢相信,楼钦洲那天说她好看是真心的。
什么审美啊?
她好看吗?
根本不会打扮,身材也不好。
赵恒离去前说:“还有件事,我觉得您有权知道。”
“聿少当初追你,是因为和朋友大冒险输了,被罚追求进门的第一个女人,而你正好去送外卖,所以是你。”
……
几个小时里,温粟心情很低落。
分手后,她夜里曾复盘过,江聿之所以追她和她在一起,应该是新鲜感作祟,没谈过她这么普的女生,谈两年腻了后便无情甩掉,对她而言无比认真的初恋,对他来说不过是玩玩而已。
记得刚认识时,他说对她是一见钟情。
却没想到,真相是这样的。
大冒险?
惩罚?
所以,他连玩玩都算不上,纯粹就是随意侮辱践踏她的人格。
晚上做菜的时候,温粟浑身发寒,有些站不住。
小腹很疼。
微信进了来。
【梧桐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