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零帧起手,毫无防备。
“楼秘书,你……”
“闭嘴。”
楼钦洲来到女人面前,俊脸格外的严肃,压迫感扑面而下,“对,你长得好看,做什么都是对的,以后别接我电话了,有事意念联系。”
温粟不自觉笑起来,“你在胡说什么啊。”
“真是有恃无恐。”男人背过身去,“告诉你,哄不好了。”
“……”
温粟怀疑在做梦,这都什么跟什么?
楼钦洲夸她好看?
还说哄不好了?
谁哄不好?
他?
杨姨脸色跟调色盘似的,短短十几秒换了N种颜色,最后默默回到保姆间,使劲拍了几下自己的脸。
在这也好几年了,哪曾见过这样的楼总?
他可是楼氏财团炙手可热的继承人啊!
客厅里。
温粟忐忑了会选择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接的,是我爸妈一直找我,我才静音的,所以没听到你的呼叫。”
男人还是背对,未置一词。
“楼秘书?”
“那个……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真的……对不起,你别生气了。”
终于,男人回身看她,但表情一如刚才的严肃。
“娶个漂亮老婆真难,我也是打上连环call了,夺不夺命不知道,但你夺笋。”
温粟没忍住,笑出声。
“楼秘书,你是认真的吗?”
她……漂亮?
第一次有人这么夸她!
楼钦洲牵住女人的手往楼上走,“下次别穿这么好看,明晃晃的,知道的你送外卖,不知道的还以为女皇登基。”
温粟噗嗤乐了。
“楼秘书,你知道你的表情气场,一本正经说这些话的感觉吗?”
很割裂,但又莫名的和谐。
总之,让人很愉悦。
进到卧室,“去洗个澡,下来吃饭。”
温粟乖乖点头,“好。”
男人离开了。
温热的水洗去大半的疲惫。
想起刚才的情形,温粟心情真的不错,江聿那些伤人的话,没那么大杀伤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