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他的台词,却被她抢先说出来,怎么这么不爽呢。
“温粟,承认吧,你在欲擒故纵,不想分手可以直接说,没必要故意来我这送外卖,刷存在感。”
??
温粟重新看向他,“你……没事吧?”
“被我拆穿就不用装了。”江聿心情忽然好了起来,轻笑着抚摸女人的脸颊。
温粟挥开他的手,“江聿,你有病吧!”
“对,我是病了。”
得了不想办事的病。
江聿认为,温粟是罪魁祸首。
一定是因为不想搞她,连带着渐渐也失去了对别人的欲望。
“江聿,我很认真跟你说一次,我没有欲擒故纵,也没有装,以后更不会缠着你,不要再这样说我了,好聚好散。”
毕竟是初恋,温粟希望分开后,两人更多的是记住对方的好。
好聚好散?
江聿第一次从女人嘴里听到这四个字。
胸口像堵了团浊气,下不去,吐不出。
“有了新欢立刻就忘了旧爱,你可知道,你们恋爱花的……”钱都是我给的!
早已没在听的温粟只想逃离。
江聿将人捉回来,摁在门板上。
不摁不要紧,一摁,触到她腰间软肉,像过电,他的手瞬间麻了下。
以前只和她抱过,牵过,这样亲密倒是第一次。
没想到还挺舒服。
江聿震惊地发现,突然有几分想吻她的欲望。
以前可从未有过!
“粟粟……”
江聿情不自禁将脸凑近,闭上眼。
情急之下,温粟曲膝盖,顶了下男人腿心。
一声闷哼,痛得江聿表情变形。
“温!粟!”
“是你自找的。”温粟再次逃离。
江聿将人扯回来,紧紧桎梏她双肩,极致的愠怒催使他吐出从未说过的真心话,“温粟,我肯亲你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是谁?知道我以前为什么不亲你吗?”
“因为你长得太丑,天天裤子衬衫,一点都不捯饬,让人倒尽胃口,我以前哪个女朋友不比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