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瑜赤着脚过来。
宽大的白衬衫明显是男款,恰好盖过臀部,两条细白长腿明晃晃露着,一张红扑扑的瓜子脸性感迷情,尤其嘴唇,红得仿佛能氲出血。
再看江聿,温粟这才发现他只穿了件黑色宽松短裤,上身**。
她这才明白两人刚才在做什么。
江聿有那么一瞬间很心虚,像**被正牌女友抓奸的虚。
“你是他女朋友吧?”温粟将袋子递给邹瑜,始终挂着职业笑,“请接收。”
邹瑜接过,“谢谢,辛苦了。”
温粟刚想说再见。
“操!”
江聿扯过外卖袋丢到楼道,摔出很远。
下一秒,他随手拽下玄关的风衣扔在邹瑜身上,将她推出门外,“用得着你收?手不好使就他妈给我捐了!”
温粟转身之际,被男人大力拽进了玄关。
砰——
门阖上。
她被男人一推,后背抵上门板。
江聿欺身逼近时,门外人急切道:“聿少,你怎么能把我撵出来呀,不就是替你接下外卖吗?如果你不喜欢,下次我不接就是了。”
邹瑜委屈地直掉泪。
江聿用几秒钟给助理发了微信语音,让其过来送走邹瑜。
然后,他拽下怀中女人的黄色头盔。
毫不意外,还是低马尾,没有任何发型可言。
更糟糕的是,因为戴头盔出汗,头发一缕一缕湿漉漉的,着实让人下头。
“江聿,你想干什么?”
事到如今,装不认识已经不可能了。
江聿唇角勾起讽刺,“怎么,新欢对你不好?不然怎么出来送外卖。”
想起楼钦洲,温粟不自觉微笑,“很好,太好了,没遇到过对我这么好的男人。”
“你——”
江聿太阳勺跳了下,“我对你不好?两年半送了多少东西给你?”
温粟:“我都没收不是吗。”
“那是你的事!”
“江聿,我们已经分手了。”
“所以?”
温粟别开脸,“所以,我们应该做陌生人。”
江聿轻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