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悦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疯狂的惨叫着、求饶着、挣扎着,像一个濒死的人。
但施悦依旧没有开**代,那根毒针是谁给她的。
施悦的手指已经红肿,脱了指甲的皮肉往外涌着鲜血。
她哭嚎着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浑身痛的剧烈颤抖。
康良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稳的听不出任何波澜:
“施小姐,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最好早些交代。”
施悦满脸泪水的看着康良,依旧抵死不说的态度: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要不你就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我告诉你,你以为你抓了我,梁遇就没事了吗?”
“如果我有事,梁遇也别想活!”
提到梁遇的名字,晏启的眼神闪过一丝波动。
那丝波动一闪而过,快的让人察觉不到分毫。
晏启看向康良投来的目光,对着康良微微点了一下头。
康良立刻明白了晏启的意思,立刻对着地下室的铁门喊了一声:
“把东西带进来。”
铁门被缓缓推开,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一股阴冷的风随即灌了进来。
两个保镖拖着一个铁笼走进地下室。
铁笼里,关着一条体型壮硕的杜宾犬。
那狗浑身漆黑,肌肉壮硕且样貌狰狞,嘴角流着口水,一双眼睛在灯光下泛着绿光,看起来凶狠无比。
杜宾犬从进了地下室就开始疯狂嚎叫,爪子不停扒拉着铁笼,好像要跑出来咬人一般。
施悦在看见那条杜宾犬的瞬间,整个人像疯了似的在椅子上拼命挣扎,嘴里不停的疯狂吼叫着。
施悦从小被大型犬咬伤过,对所有的狗都有极深的心理阴影,哪怕是一只小小的泰迪,都能让她吓的浑身发抖。
保镖将铁笼拖到施悦的椅子旁,距离她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施悦像是应激反应一般,吼叫、挣扎的更加拼命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她浑身剧烈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会晕厥过去。
施悦带着哭腔,努力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我说……”
晏启随即抬了抬手。
康良立刻示意保镖停下,杜宾犬的吠叫声被强行压制下去,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
地下室里,瞬间只剩下施悦的哭声和急促的呼吸声。
康良拿出录音笔,打开,放在施悦面前。
施悦眼神涣散,眉眼间透着浓浓的恐惧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