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启居高临下,冷眼看着奄奄一息的施悦,淡漠的问:
“海里舒服吗?”
施悦拼命的摇头,满脸都是眼泪鼻涕,奈何怎么吼叫都发不出求饶的声音。
晏启眼底的狠戾像淬了毒的冰,丝毫没有放过施悦的意思。
他语气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不舒服?那就泡到舒服为止,放。”
升降机的履带再一次缓缓往下滚动。
施悦像个提线木偶般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升降机将她再一次浸到海水中。
咸湿的海水再一次灌满施悦的鼻腔,口腔。
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没有办法挣脱分毫。
整个人完完全全被海水吞噬。
当她再一次眼前发黑时,升降机的粗绳带着她缓缓上升,将她的脑袋拽上了海面。
施悦浑身抽搐,身上的皮肤早已在挣扎中,被麻绳磨的皮开肉绽。
身体在海水里泡着,伤口痛的钻心刺骨。
晏启居高临下,睥睨着毫无生气的施悦,再一次冷冷的发问:
“海里舒服吗?”
施悦立刻拼尽全力的点头。
晏启轻蔑的嗤笑一声,语调阴仄仄的说:
“既然舒服,那就再好好泡一泡,放。”
升降机的履带又一次缓缓往下滚动。
窒息,挣扎,再一次被拉出海面,咳出海水。
施悦浑身被麻绳捆绑,动弹不得,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被海水吞噬。
一次比一次痛苦。
一次比一次绝望。
施悦的视线渐渐模糊,耳边只剩下海浪的轰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不断下降,意识在一点点抽离,身上的绳索却越来越紧。
施悦忽然整个人被升降机提起来。
她像一滩烂泥般被甩在甲板上,浑身湿透,嘴里、鼻子里还在不断渗出咸腥的海水。
她腹部撞击在坚硬的甲板上,却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微弱的抽搐着。
施悦双眼紧闭,只有胸口还在极其微弱的起伏,仿佛下一秒就会停止呼吸。
晏启居高临下,嫌弃的瞥一眼施悦,转身进了船舱。
康良跟在晏启身后,问:
“启少,怎么处置?”
晏启漫不经心的回:
“处理一下再审,我要知道打卫星电话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