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序没有理会周凛这句。
冷声道:“有话就说,没事就滚。”
周凛说起前两天沈昭和周砚清电话里的那通事。
周淮序听完,神色没什么变化。
想来也已经听沈昭提起过。
可周凛没完啊。
他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哥,二叔既然讨厌老头子,干脆咱们把老头子卖了吧!让二叔折磨他,反正他也不是个好东西!”
周淮序原本冷冷淡淡的脸色,在周凛这句话脱口而出时,微变了几分。
清冷目光也在周凛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两人之间能维持这么多年的兄弟感情,除了小时候的情分作用,更重要的,还有思考上的同频。
周凛对上周淮序视线。
一下了然。
他哥也有此打算。
周凛不禁调侃道:“哥,我们俩算不算‘大孝子’?应该不会被天打雷劈下十八层地狱吧?”
周淮序淡声说道:“你觉得我们那个爸是省油的灯?”
沈昭能想到周砚清会冲着伤害周淮序去。
周淮序自己,当然也不会忽略这点。
他可没有那么伟大的高尚情操,愿意为父牺牲,反正也是周砚泽自己这个当哥哥留下的债,把他推出去,也算是应了冤有头债有主的理儿。
再说,周砚泽能把华泽从一个小小的风投公司经营至现在这样的跨国企业,同时又能多栖发展,在各行各业都混得风生水起,其中吃过多少苦,承受过多少风雨,咽过多少血泪,那都是现在的他们不可估量的。
真要对付起周砚清来,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
周凛瞧着周淮序那张泰然自若毫无愧疚之色的帅脸,忍不住说:
“哥,我怎么总觉得,你现在比老头子还腹黑了。”
不等周淮序搭话,又啧了一声,“你当老板跟咱爸一样那没问题,可千万别学他的私生活。”
周淮序皱眉冷声,“找不到话说就闭嘴。”
“我说认真的。”
周凛表情格外严肃。
“我们这周家人的基因,实在有点太可怕了,爸和裴姨年轻时候可不比你和昭昭的恩爱程度少吧?后来在外面玩起来,还不是一点都不含糊。”
再说,周凛自己不也是个活生生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