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寡妇也笑了。
在她看来,只要她拿出翠翠这个筹码,陈长安肯定会乖乖听话。
毕竟以前的陈长安,为了翠翠可是连命都能豁出去!
区区鸡肉,只要搬出翠翠来,肯定手到擒来。
陈重八看到自己儿子脸上的笑意,心里很是焦急,这可是鸡肉啊!
自己这傻儿子,不会真的打算把剩下的半只鸡送出去给陈寡妇母女吧?
昨个不还说不想娶翠翠了吗?
陈长安似笑非笑的看着孙寡妇和翠翠。
“孙婶,你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我和翠翠的婚事,不是说好了要二百两聘礼吗?”
“这野山鸡才值几个钱?十两银子顶天了,跟二百两比起来,简直是九牛一毛。”
“我要是拿这点东西就想打发你们,岂不是看不起翠翠?”
陈长安顿了顿,继续说道:“再说了,这野山鸡是我辛辛苦苦上山打来的,我自己吃点怎么了?”
“我爹年纪大了,跟着我受了不少苦,喝点鸡汤补补身子也是应该的。”
“倒是孙婶,你今天带着翠翠过来说这么多话,不会就是为了我这碗鸡汤吧?”
绕是平日里尖酸刻薄的孙寡妇,也被陈长安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没想到自己都搬出来翠翠了,这陈长安居然还不给面子乖乖听后!
陈寡妇气炸了,颤抖的伸出手指。
“陈长安,你不识好歹!要不是我们翠翠看得上你,你以为谁会愿意跟你扯上关系?”
“你以为你真有打猎的本事?我看你就是运气好,捡到了两只野山鸡而已!”
“等你运气用完了,看你还怎么嚣张得意!”
这话说的陈重八很是不舒服,正打算开口为儿子争辩两句。
结果院门外再次响起声音。
“这里是陈长安家里吗?”
屋子里的人瞬间安静下来,楞了楞。
然后,陈长安似乎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陈寡妇和翠翠,笑着上前。
“我就是陈长安,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陈寡妇幸灾乐祸的说道:“看吧,偷鸡事发了吧?被人找上门来了吧?”
陈重八一惊,惊慌失措。
可结果,却听来人说道:“是这样的,陈长安,你婚配了吗?我们来是想和你说门亲事。”
这一刻,陈寡妇傻眼了,翠翠也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