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寡妇带着翠翠,路过院子的时候,特意扫视了一眼。
没有鸡笼,也没有绑着的野鸡,心里咯噔一下。
刚进堂屋,一股浓郁的肉香味扑面而来!
两人视线齐刷刷落在屋中破旧木桌上。
粗陶大碗里盛着一点儿浮着金黄油星的鸡汤,旁边小碟子里还有几块啃干净的鸡骨头。
“你们……你们把鸡吃了?!”
陈寡妇难以置信的指着桌面。
陈重八不知如何回答。
这时候,陈长安从里间出来。
“哟,孙婶,翠翠,你们怎么又来了?”
“可惜,来的有点晚,不然说不定还能混上两口。”
陈寡妇心里那叫一个不平衡。
无论如何,她都没想到陈长安这混小子,居然还带着鸡回家,直接吃掉了!
孙寡妇阴阳怪气的说道:“陈老头,你们父子俩这日子过得可真滋润啊!”
“这大灾年的,不拿着野鸡换粮食,竟然直接吃了,真长本事。”
陈重八陪着笑脸说道:“亲家母说笑了,我也想啊,可这小子不听我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
孙寡妇看都没看陈重八一眼,直勾勾的盯着桌面。
“长安啊,你可真有本事。”
“你昨天拿着鸡走了,我还以为你会来跟我们家翠翠商量婚事呢。”
“没想到你竟然直接吃了!”
一旁的翠翠,指着陈长安,生气道:“陈长安,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陈长安笑着掏了掏耳朵。
“你还想不想娶我了?这野山鸡这么肥,你居然不想着给我吃?”
“这大灾年的,居然不送来给我补补身子!”
一旁的孙寡妇点点头,尖酸刻薄道:“就是啊长安,你要是还娶咱家翠翠,有好东西就必须先想着翠翠!”
“你看咱家翠翠这身子骨,在这灾年里都不知道瘦了不少。”
“这要是能喝点鸡汤补补,肯定能恢复过来,到时候那还不是便宜了你?”
“再说了,你要是对翠翠好点,这二百两聘礼,也不是不能再商量商量。”
听着这些话,陈长安哪里还不懂。
这陈寡妇母女二人,分明就是想让自己分鸡肉、鸡汤给她们母女吃喝。
陈长安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