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逆子啊!”陈重八被这震天地呼噜声吵醒,久久无法入眠。
与陈长安在梦中的春景图不一样,陈重八看着门外地皑皑大雪,十分焦虑!
这眼看着断粮了!
这可怎么办!
思索良久,陈重八决心向大儿子家借点粮食!
如今家徒四壁的局面,除了陈长安整日吃喝玩乐造成之外,还有大儿子陈长清成亲所导致的。
当初大儿子陈长清结婚时,聘礼几乎掏空了整个陈家。
这个时候借粮,不知道老大媳妇反对吧?
第二日,天刚放亮,陈长清便坐在了火炕上。
与之同行的,还有大儿媳妇江巧月。
“爹,长安怎么样了?这么大人了,怎么还醉酒躺在雪地里呢?”陈长清十分关切问。
话音刚落下,陈长安便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呼噜声。
陈重八示意他们坐下,本想煮点小米粥,才知道昨晚仅存的那点粮食,早就被他们爷俩吃的一干二净。
江巧月看出了他的窘迫,又扭头看向了火炕上的陈长安,忧心道:
“爹,这日子怎么能能过成这样啊?”
“别怪我这个当嫂子的多嘴,这小叔子整天不务正业,这还了得?”
“我听说,昨天又为了翠翠那个女人,把家里过冬的粮食卖了?”
“是这样的。”陈重八老脸一红,坐在了火炉沉默不语。
“唉。”江巧月从身后拿出一个米袋,递到了眼前,不舍道:
“爹,这袋米是我们能省下的粮食,你们先拿着吃吧。”
“不过,你们也不能光靠我们救济,这样不好……”
看着沉甸甸的米袋,陈重八的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却又不得不拿着。
“娘,我也想喝大米粥……”
江巧月的小儿子奶声奶气的开口,看上去也就六七岁,名叫陈来财。
在旁边,还站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是江巧月的大女儿,名叫陈梧桐。
“回家喝。”江巧月无奈抚摸着两个孩子的额头。
这一幕,被躺在火炕上地陈长安看在眼里。
这大嫂还是很通情达理的。
自己这样,她依旧没有半句怨言,只是发了几句牢骚!
大哥命好啊!找了个贤妻!
这次上山取的野山鸡,怎么也得给大嫂一只!
这个时候,陈长安从火炕上坐了起来,道:
“大嫂,这粮食你拿回去吧,今天我就去山上抓野山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