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安愣了一下,随即拿起地上的刀。
这把孙寡妇母女看傻了眼!
陈长安这个人无恶不作,名副其实的地赖子!
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我这就走!”孙寡妇牵着翠翠的手,手脚冒汗的朝外面走去,走出一段距离后,愤愤道:
“陈长安,你有种!你这辈子打光棍吧!”
陈长安冷哼一句,故作后悔道:
“孙婶,翠翠的聘礼至少二百两银子!少一两都不行啊!”
见二人走远,陈长安放下砍刀,提溜起那袋米放回了米缸里。
“用你说!”孙寡妇没好气一瞥,迅速走远!
“你,你不要翠翠了?”陈重八心有余悸,盘腿坐在了火炕上,问。
“什么女人,值二百两银子?疯了吧!”
二百两银子,足够买多少粮食了!
就算是城中员外的女儿,聘礼也没有那么多!
这不是聘礼,这是抄家!
陈长安洗好米后,放进了锅里,慢火煮着小米粥。
外面寒风呼啸,大雪漫天,火柴燃烧发出的吧嗒吧嗒,令人很是心安。
“那你为什么还答应给她们二百两银子?”
陈重八先才真的是被吓死了!
他还真以为,这个混蛋儿子为了翠翠,什么事都能干出来!
“我这样的废柴都愿意出二百两银子,孙寡妇一家不得以这个为标准另找女婿?”
这是饥荒年,都快揭不开锅了!
谁家会傻到拿二百两银子,娶一个媳妇呢?
“说的也是。”
陈重八点点头,接着看向了空****的米缸,陷入了沉思。
家里已经没有粮食了,家里的东西,几乎都被陈长安拿去送给了翠翠。
要么就是变卖,换了布料手饰给翠翠!
陈重八叹息了一声。
这下可好,儿媳妇没讨到,家里也被吃空了。
别说为陈长安讨个新媳妇了,现在温饱都难以解决了!
一夜无眠。
陈长安兴奋不已,躺在**翻来覆去,有了这运势分析的本事,还愁娶不到老婆?
娶个三五个都不成问题!
给那便宜老爹续上一房都手拿把掐!
陈长安一高兴,进入了梦乡,想着娶谁家的媳妇最合适,给老爹找哪家的妇人合适,不一会便鼾声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