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只一枪,就把整条矿脉打塌了。
在这种恐怖的存在的面前,他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对方杀的。
他眼下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将这两个瘟神送走。
因此,刘业苦笑着说道:“规矩……规矩哪有二位道友的仙程重要?”
“既然刘监工如此体恤,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江麟语气依旧平淡,“只是这矿脉崩塌之事……”
“天灾,绝对是天灾!”
刘业立刻抢着回答,声音斩钉截铁,“乃是地气积累万年,自行爆发所致,与二位道友毫无干系。”
“小人可以作证,在场的所有矿工,都可以作证。”
他现在只求将这两人顺利送走,然后把所有事情都推给“意外”,哪怕上面调查,他也咬死是天然地动。
至于真相,那不重要。
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和职位,才是最重要的。
他说罢,看向周遭围观的矿工,骂道:“你们一个个都聋了吗,倒是给老子说话啊?”
“刚才是不是地龙翻身,天灾地动?”
他一边骂,一边用眼神疯狂示意:谁敢乱说,以后有你们好果子吃。
那些惊魂未定的矿工们,被刘业这么一吼,纷纷回过神来。
他们看了看面色平静,但手段通天的江麟和月倾寒,又看看色厉内荏、明显想甩锅的刘监工,哪里还不明白形势?
矿脉坍塌的细节,他们不清楚,但肯定跟这个新来的小子,脱不了干系。
连监工都吓成这副德行,他们这些苦哈哈的矿工哪敢触霉头?
“是……是地动!”
“对!轰隆一声,矿就塌了!”
“是天灾!跟这两位……这两位道友没关系!”
“我们都可以作证!”
矿工们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声音参差不齐,但意思都很明确,就是把锅甩给老天爷。
反正,老天爷又不会说话,正是背锅的最佳人选。
再说了,老天爷把他们坑成这样。
让他出来背个锅,总比丢了性命要强吧?
刘业听到矿工们的证词,这才稍微松了口气,赶紧又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看向江麟。
“您看……道友,大家都说是天灾,这绝对是天灾!”
江麟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面带惧色,不敢与他对视的矿工,最后又落回到了刘业的身上。
他淡淡地点了点头:“既然大家都觉得是意外,看来确实是一场意外。”
他不再多言,拉着还在偷笑的月倾寒,转身便朝着矿场外,停靠飞舟的方向走去。
“二位道友请慢走,一路顺风!”
刘业就像是在送走祖宗一样,在后面点头哈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