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全身力气一鞭抽在马臀上。
骏马吃痛,长嘶一声,朝着王坤宅子的方向狂奔而去。
……
宅院内。
王坤正搂着新纳的小妾,享受惬意时光。
他最近心情很不错,柳溪镇那边的生意虽然出了点小岔子。
被一个叫赵子安的小子搅了局,但无伤大雅。
只要青阳县这边的药田不出问题,今年的收成足以让他赚得盆满钵满。
到时候,陈家那边分润过去,剩下的也够他快活好一阵子了。
就在他准备拉着小妾进房“深入交流”一番时,下人跑了进来。
“老爷,不好了!王五管事从药田八百里加急赶回来了!”
王坤眉头一皱。
王五是他最信任的心腹,负责看管他最重要的产业。
若非天大的事,绝不会如此失态。
他推开怀里的小妾。
“让他进来!”
很快,王五冲了进来,一进门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主子!药田……药田完了!”
王坤的脸色阴沉下来。
“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王五颤抖着,将药田的惨状和盘托出,最后,他双手高高举起,托着那块木牌。
“主子,是陈家干的!我们在水渠边,找到了这个!”
王坤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一把夺过木牌,确实是陈家内府的腰牌样式。
但……
为什么?
王坤不是王五那种只懂得埋头苦干的蠢货。
他能从一个小混混爬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绝不仅仅是心狠手辣。
更是那份远超常人的谨慎和多疑。
陈家为什么要毁他的药田?
这片药田,每年产出的三成利润,都孝敬给了陈家。
这几乎是陈家在药材生意上,除了他们自家产业外最大的一笔灰色收入。
自断财路?
陈家家主陈延山,是那种目光短浅的人吗?
不可能!
那老狐狸绝不会做这种蠢事。
王坤的目光落在木牌上。
这不是陈家要搞他,这是有人要离间他和陈家的关系!
想借陈家的手,来除掉他这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