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负责吹胡子瞪眼,大声嚷嚷。
赵子安则负责施压,偶尔抛出一两句行话,让王五摸不着深浅。
双方虚与委蛇了半个时辰。
最后,赵子安一甩袖子。
“罢了,看来这笔生意是谈不拢了。”
“张叔,我们走。”
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诶!公子,别走啊!”
王五在后面急得直跳脚,可赵子安头也不回。
张敬连忙抬上银子箱,瞪了王五一眼,也跟着快步离开。
“哼,不识抬举!”
直到坐上马车,张敬才长出了一口气。
“子安老弟,你可真把我吓死了,我还以为真要买呢!”
赵子安靠在车厢里,闭目养神。
“鱼饵已经撒下,连钩子都给他们准备好了。”
“现在,我们只需回到客栈,静静等待。”
“等药力发作,等那条大鱼……自己乱起来。”
……
次日,悦来客栈,天字号房内。
赵子安坐在桌边,目光平静地望着窗外。
张敬却坐不住。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子安老弟,这都三天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蚀根焚晶散,真的管用吗?”
张敬停下脚步,脸上写满了焦虑。
赵子安收回目光,端起冷茶抿了一口。
“张大哥,急什么。”
“药效发作需要时间,鱼儿上钩也需要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