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质倒是不错。”
他轻声赞了一句。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袖口微微一动,一小撮早黑色粉末沉入水中。
蚀根焚晶散遇水即化。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
他走到旁边一处泥泞的草丛边,脚下一滑。
“哎呀!”
他轻呼一声,扶住旁边的栅栏才站稳。
就在他站稳的瞬间,一枚木牌,从他的袖袍中滑落,掉进了水渠边的烂泥里。
那木牌上,刻着一个“陈”字。
“公子小心!”
王五吓了一跳,赶紧跑过来。
张敬也配合地露出关切的神色。
“无妨,地有些滑。”
赵子安摆摆手,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
王五和张敬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根本没人注意到小动作。
“这药田不错,参也好。”
赵子安话锋一转。
“就是不知道,管事打算卖个什么价?”
王五的眼睛亮了。
他清了清嗓子,伸出三根手指。
“不瞒二位贵客,这上品的云纹参,一株,至少这个数!”
张敬一看,当即就瞪大了眼睛。
“什么?这么贵!你抢钱啊!”
他叫嚷起来,扮演了一个被价格惊到的土财主。
赵子安也摇了摇头。
“管事,你这价格,可没什么诚意啊。”
“我们大老远从州府过来,你却拿这种价格糊弄我们?”
王五一看两人这反应,顿时急了。
“哎,公子,张员外,价格好商量,好商量嘛!”
接下来,便是漫长的拉锯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