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路?”
钱得发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老子现在还有回头路吗?他赵子安都把刀架我脖子上了!我他妈不弄死他,我就得死!”
“听清楚了!我要他死!死的干干净净!不要留下任何跟我们回春堂有关的线索!”
“多少银子?”
“一百两!不够就二百两!”
钱得发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
“找城南黑水街的屠三,他知道该怎么办。告诉他,事成之后,我再加一百两!”
“明白了。”
钱福接过银票。
……
黑水街。
钱福穿行在小巷里。
他熟悉这里。
他拐进一条窄的巷子,尽头是一家屠户铺子。
一个赤着上身的独眼壮汉,将一大块猪肉分割开来。
他就是屠三。
是一个专门接湿活的中人。
所谓湿活,就是会见血的活计。
“买肉?”
屠三眼皮都没抬。
钱福走到案板前。
“不买肉。”
“吃不下,想请人。”
屠三的刀停住了。
“请谁?干什么?”
“一个郎中。”
钱福从怀里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让他永远没法给人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