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春堂。
一只青花瓷茶盏被砸在地上。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钱得发状若疯虎。
几个伙计缩在门口。
“赵子安!”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药柜里的那些货色。
什么陈皮,就是晒干的橘子皮。
什么茯苓,就是拿普通面粉和泥捏的。
还有那些所谓的人参,不少都是拿萝卜根雕出来,再用药水泡过的!
这些东西,骗骗那些不懂行的普通百姓还行。
真要拿到台面上,跟济世堂那些真材实料一比……
那不是比试,那是公开处刑!
不!
他这辈子的心血,他钱家的基业,绝不能就这么毁了!
既然走正道是死路一条,那就干脆……把路给堵死!
“来人!”
钱得发的声音阴冷。
一个中年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是钱得发的管家,钱福。
“掌柜的。”
“福伯。”
“你说,是不是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不会比试?”
钱福依旧低着头。
“是。”
钱得发喜欢他这一点,从来不多问,只管做事。
“我不想再看到赵子安这个人。”
钱得发一字一顿。
“三天后,我不想在比试台上看到他。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花多少钱,我要他消失。”
钱福抬起头。
“掌柜的,想清楚了?这事一旦做了,就没回头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