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那些受潮的黄精、党参铺在纱布上。
一层煅灰,一层药材,如此反复。
最后,盖上箱盖。
做完这一切,瓦罐里的淘米水也发酵得差不多了。
赵子安将那些被硫磺熏过的当归倒入大木桶。
提起瓦罐,将那特制的药水淋下。
白烟从当归表面升起。
这是硫磺之毒被逼出来的迹象。
赵子安戴上牛皮手套,反复搓洗。
洗了三遍,换了三次药水。
到最后一遍时,酸臭味已经消失。
那几箱黄精、党参也处理得差不多了。
赵子安打开箱盖,将药材取出。
他拿起一根黄精,用指甲掐断。
断面处,质地紧实,能看到油润的光泽。
……
炮制房的门,开了。
赵子安从里面走了出来。
“东家!”
孙账房迎上去。
“都进来吧。”
赵子安侧过身。
孙账房和几个伙计走了进去。
几张竹席上,摊着处理好的药材。
左边,是那些曾被硫磺熏得发黑的当归。
此刻,它们通体呈现出健康的棕褐色,根须完整,表面干燥。
右边,是那些曾内里生湿的黄精、党参。
现在,它们一个个色泽油润。
“这……这……”
一个伙计揉了揉眼睛。
“这还是那批废药?”
“我的天,这当归怎么可能?”
孙账房走到当归旁边,拿起一根。
没有一丝硫磺味!
只有纯粹的当归香气。
“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