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以后我还能来找您吗?”
白苏失笑。
怎么这些小老家伙们,一个比一个黏人?
她无奈地说:“当然可以。”
傅菻生的脸上这才重新浮现了笑容。
“小傅!你还不过来?别打扰我师父了,我师父今天跟人有约!”裴远山喊着。
裴家跟程家不同,所有人都是他们爷孙的心腹,不怕消息外传,所以直接喊师父也没什么不行。
“快去吧,我走了。”白苏拍了下傅菻生的肩膀,转身上了车。
傅菻生一直看着白苏坐的车子远去,才终于收回视线。
“你怎么还在看?搞的好像我师父成了你师父。”
裴远山有点吃醋。
傅菻生道:“她是你师父,我不会跟你抢。但她是我恩人,这点你不能跟我抢。”
“师父比恩人要亲!”
“谁说的?她救了我的命,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母亲可比师父亲。”
“小傅!你……”
两个老人,一个六十岁,一个七十岁,因为白苏跟谁更亲的问题吵了起来。
裴闻宴头痛扶额。
“快进去吧,两位爷爷。”
……
叶家。
叶萧峰和董素盈在客厅的沙发上面面相觑。
说好的让白苏过来吃饭,结果白苏没来,来的却是跟她同班的同学。
两人对程一舟既熟悉又不熟悉。
熟悉的是,程一舟之前上门来过一次,是为了让白苏跟他道歉。
不熟悉的是,对方的家世、背景,他们一律不知。
他穿着校服,也看不出来家里是否有钱。
不过,有钱有势的基本都去帝中上学了,这个程一舟……应该就是个普通人家。
想到这,夫妇二人很快没耐心起来。
“程同学,白苏既然忙,那你也先回去吧。”
程一舟看向两人:“我不是说了吗?忙完她就会过来的。”
董素盈忍不住了,冷笑一声说:“所以你留在这里干什么?我们家也没有邀请你。”
程一舟蹙眉。
“你们叶家连最起码的待客之道都没有吗?”
“待客之道?那起码得在对方是客人的基础上,我们才行待客之道啊。我们没有邀请你,你算哪门子客人?怕不是看我们家有钱,你想借着白苏,在我们家骗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