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裴闻宴正要发表自己的看法,白苏已经沉下了脸。
“你们一个两个的,怎么都拿婚姻大事当儿戏?不管是闻宴还是菻生的孙子,都不可能,我不会答应的。”
“师父……”
“恩人……”
“好了,都别说了。我一会儿还有别的事,送你回裴家,我就走了,赶紧收拾东西出发吧。”
“师父……”
“恩人……”
“非要让我骂你们吗?”白苏沉下脸,两人这才噤了声。
把裴远山送回裴家的路上,白苏叮嘱裴远山,不要告诉傅菻生救下他孙子的人,也是她。
“为什么?”裴远山不解。
白苏叹了口气,说:“傅菻生现在只知道我救过他,就已经非要塞给我股份,还要把孙子送给我了。要是你把我在海里救了他孙子的事也告诉他,他可能会更疯……”
裴远山深以为然。
“确实如此!”
竟然想让傅祁屿娶师父,也要看看傅祁屿够不够资格啊。
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小傅!
很快裴家到了。
这是白苏第一次来裴家。
同样也是一个庄园,只不过被设计成了苏州园林的样子,处处透着古典风。
白苏道:“你回家就好好修养,一个月内不能到处乱跑,随时用监护仪监护你的心脏健康。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都饭点了,您还有什么事?不如先吃了饭再走……我家您还没来过呢。”
“改天吧,我今天已经跟人约好了。”
裴远山知道,师父是个约定了就不会违约的人,所以清楚留不住她,索性说:“那您快去快回,如果时间还早,就再回来坐坐。”
“看情况吧。”
白苏叫来裴闻宴,让他扶着裴远山进去。
傅菻生今晚在这儿吃,正要跟着进去,看到白苏单独往外走,眼珠子一转,又跟了上去。
“恩人,我之前的提议,您不能考虑考虑吗?我孙子他……”
“傅菻生。”白苏板起脸:“结婚是要两个人两厢情愿才能幸福的,你为了报答我不惜搭上自己孙子的幸福,这对你孙子来说不公平。”
傅菻生垂下头,心里很是委屈。
他只是想报恩而已……
当初如果不是白苏,他早已经死了,哪里还有今天,哪里还有他孙子?
可是,他的好心,好像惹得恩人生气了。
白苏看着两鬓已经出现白发的傅菻生,此刻露出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表情,不由得叹了口气。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别多想。”
常晟已死,她在这方面心如止水,大概率不会再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