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你身为上古神女怎能如此卑鄙无耻!得不到我家帝君便耍手段将我家帝君困在身边,你怎敢让我家帝君陪着你一起闭关!”他情绪忽然激动起来。
我挽着袖子冷笑,故意拿他听不得的话呛他:
“本座为何不敢让东王陪本座一同闭关?东王原本就是本座的未婚夫,本座和未婚夫一同闭关怎就是卑鄙无耻了?
泫枢神官,本座知道你不希望本座与你家帝君在一起,但,此事你说的不算。
本座与东王的婚约乃是天道所定,神祖亲自下旨赐婚,你一个小小神官乐不乐意,无人在意。
何况,通过与东王这两千多年的相处,本座倏然发现,东王人还不错,挺合本座眼缘,本座改变主意了,本座就要嫁给东王。
你们啊,接受不了也得给本座憋着,本座不但要和东王结缘成亲,本座还要做你们蓬莱紫府两神宫的女主人,还要光明正大压在你们头上,让你们日日都能见到本座。
放心,本座未来,有的是时间与你们这些对本座有误解的神官们,培养感情。”
“你无耻!帝君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你以为帝君陪你闭关修炼,便是心悦于你么?
西王母,你平时都不照镜子的么?你生得如此面目狰狞,比地府青面獠牙的女鬼还不堪入目,还敢肖想与我家帝君结缘成婚?
若不是被天道所逼,你以为我家帝君会忍着恶心陪你两千多年吗!
西王母,我家帝君最讨厌你这种没有自知之明,还喜欢死缠烂打的女人,你趁早打消与我家帝君成婚的念头吧!”
看着他急得挥袖跳脚的异常反应,我耸耸肩,继续刺激他:“可是你家帝君说,他很喜欢我呢。”
“不可能!”
他恼怒至极地红了眼,用力甩袖言之凿凿地指着我高声怒喝:
“你凭什么嫁给他,你没资格嫁给他!他根本不爱你,他只是想利用你而已!
西王母你还不知道吧,东王他六万年前就有心上人了,他很喜欢那位神女,那位神女长得比你美,性子最是温柔良善,除了身份没有你尊贵,样样都比你好千倍万倍!
每天清晨,那位神女都会采一捧弱水河畔的鲜花,给帝君送去,而帝君呢……也会摘下那束花中,最美的一朵,戴在她的鬓边。
她曾是那么的美丽,明媚,可爱……只可惜,她命薄,没过几百年就病死了。
她死后帝君很伤心,亲手打了口雪山水玉棺用来盛放她的仙躯,年年祭日,帝君都会去祭拜她。
在帝君心里,她早已是帝君真正的妻,唯一的妻!
帝君根本不可能喜欢上你,你粗鲁蛮横猖獗无礼,你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帝君根本不可能看上你这种无耻下作死皮赖脸的下贱女人!”
男人说到伤心处,竟还情不自禁地红了眼眶,眼角蓄满盈盈泪水。
伴在我身边的天女们亦被他这番刺耳的难听言语给勾起了怒火,纷纷拔剑挡在我身前为我打抱不平:“娘娘,此仙口无遮拦满嘴污言秽语,不如让小神去割了他的舌头!”
“蓬莱神官如此无礼,娘娘,您这次断不可再放过他了!”
“砍了他的脑袋,扔到东王面前,看东王这次该如何解释!”
我心平气和地拂袖示意她们先不要急,给那人说完所有台词的机会。
男人许是以为他的话对我起作用了,我当真如他所愿开始怀疑东王了,便再接再厉地继续恶语羞辱我:
“西王母,你别以为你强行把帝君困在身边使尽解数勾引帝君,便真能得到帝君的心了!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休想得到帝君的爱!
呵,帝君之所以能忍着恶心接近你,只是因为他需要利用你得到不死药!
只要有了不死药,她,就能活过来了!
西王母,你个黄脸婆老女人拿什么和她比,我告诉你,你嫁入紫府神宫之日,就是你此生万劫不复之时!
西王母,你傲什么傲,你得意不了多久了,别看你现在风光无限万般尊贵,等你和东王成婚了,你啊,就只配给东王的心上人洗脚。
哈,高高在上的西王母沦为东紫府神宫的一名洗脚婢,这一日,小神拭目以……”
奈何,‘待’字还未说出口……
一片深青衣角陡然晃过,上一秒还站在我面前吐沫纷飞的白衣神官,下一秒就被人冷不防一脚踹出十几米远……